【四月】+【阿兮随笔】山丹丹开花红艳艳山丹丹开花红艳艳 文/阿兮 杜鹃花之于我，多少带一些悲情。 这种感觉很奇怪，也有些纠结。童年时看过一部电影《杜鹃山》，具体情节早忘了，可偏偏那人物轮廓还朦胧在脑子，如同摄影底片。这情结，流淌于我的血液，以至于一想起杜鹃，就想起红军，想起赤卫队，想起革命。有时笑，我们这一代的红色传统，是深植在骨子里的，稍微一个出口，就泻出一大片光阴，把自己泛滥了。 第一次知道映山红也是杜鹃，是看电影《闪闪的红星》。随着熊熊燃烧的房屋画面，冬子的妈妈从容地理理鬓发，大火中这首《映山红》响起：“夜半三更哟盼天明，寒冬腊月哟盼春风，若要盼得哟红军来。岭上开遍哟映山红”。 《闪闪的红星》是那些年演得最多的电影，我前后看过不下几十场，可每次看到这里，都会哭出声来。妈妈告诉我：映山红也叫杜鹃花，开在春天的山上，多在山脊的背阴处，红艳艳的一片，把山都映红了，所以叫映山红。 我的老家离海近，离山远，根本没有野生的杜鹃，所以我努力想了半天，还是无法想象出如此壮丽的景色，但这种花的悲情与革命氛围，算是烙上了印痕，无法抹去。 后来又知道，杜鹃花除了别名映山红，还有一个更耳熟能详的名字——山丹丹。爱听阿宝唱的《山丹丹开花红艳艳》，羊肚手巾包头，羊皮坎肩，红腰带，高亢嘹亮的声音穿透黄土高坡的层层山岭，直愣愣的扑进心腹，那感觉，说不出的滋味在心头。 2014年4月7日，金都文学联谊群的群友组织了2014年春季第一次大型采风活动——“相约桃花”九间屋春游。九间屋之险，在去年秋我曾经写过。当时也是金都文学联谊群的采风，最后升级为生命历险，差点困在滚驴坡裸岩上。最好笑的是，如此历险，还是“寻九间屋不遇”。虽然后来我跟随《走遍招远》采访组，重走了九间屋，可惜深秋时节，九间屋前桃花仙已沉睡，未睹芳容。也是从那天起，“桃花约”就成为金都文学联谊群全体朋友心中的约定。 在春天里登山，在萌芽的树，绽放的枝条间穿梭，快乐无法言表。不说爬山的经过了，我只想告诉大家，我看到大片的映山红了。虽然那山离我们爬的山很远，也能清晰看到山脊背阴处，这一丛那一簇的红艳。罗山山脉裸岩多，赤松、黑松也多，远望去，大山冷峻中也多了妩媚。 攀过一段裸岩，终于圆了一年的“桃花约”。登山队伍兵分两路，一路强驴决定继续攀岩，走马山山脊，近距离邂逅杜鹃花。杜鹃，我一直向往的，但我没有为杜鹃而冲动。 晚上回来，艳阳天晾晒悠然带着她的相机驴行拍到的杜鹃花，我说“太美了”。艳阳天说：“姐，悠然说最遗憾的是我们没有亲手摸摸杜鹃的花瓣，像绸缎一样的质感呢，……”我笑回：“不遗憾，我们可以用想象去填满，去感受，丰满它的美丽。也许，这比真实更诱惑，也给自己留下一个期待和念想。有些缺憾，才是极致的美丽。” 杜鹃的花语——永远属于你。杜鹃花的箴言是当见到满山杜鹃盛开，就是爱神降临的时候。我不期望什么爱神降临，我只愿每个杜鹃花开时节，有你们陪我一起看山丹丹开花红艳艳。 亲爱的，想要告诉你：有你们，就是幸福。  |